镜的房间里,室内有一个半腰高的钢铁架子。一道光从上往下投射在架子上,像舞台上的聚光灯,周边都是昏暗的阴影,墙上的镜子里同时映出架子的样子。醉秋在朝日威胁的阴狠眼神下自己把自己铐到架子上,然后眼睛被朝日用一枚艳红色眼罩蒙住。
一片黑暗中,醉秋弱弱地问,“那个...我可以解释...”
“不想听你解释”,朝日幽沉的磁性声音从边上传来。
“那...我现在求饶有用嘛?” 醉秋讪讪地说,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他很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朝日不再说话,反而拿过一个口塞,将醉秋的嘴巴堵上。醉秋费力地吞咽着口水,依稀听到了他拨打电话的声音。过了大约20分钟,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走近,醉秋将头转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又听到悉悉索索的杂音,好像有人在准备什么东西。
再过了一会,醉秋感觉有人脱下起自己的衬衫,然后用绳子把自己捆到架子上,被迫趴在两条竖杠之间,全身不能动弹。接着,有人在后腰的地方用凉凉的东西擦拭着,又盖上一张湿了的纸。过了一会纸张被拿开,一阵电流的滋滋声传了过来。
醉秋心里忐忑不安地揣测着现在的状况,默默等待着下一步是什么。
后腰忽然一阵剧痛,电枪的声音再次响起,醉秋紧咬着嘴唇,动也不敢动。身后人的手法非常流畅,几笔划过,只停顿几秒,又开始下一比划。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醉秋已经痛到满头大汗,从来没有被如此扎刺的细腻肌肤触觉十分敏锐。绵长又精密的痛感在背后不停刺激着他的神经,背后的肩胛骨绷到凸出来,像是天使被折断了羽翼,徒留着两块蝴蝶
还敢不敢出去乱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