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明了了。”
“梅花雪,梨花月,总相思……”
“自是春来不觉去偏知。”
我有些无意识的念着这句诗,像一股风,轻缓的拂过我早已如死水的心潭,泛起圈圈涟漪。
雪中梅花,月下梨花,相思之情从来不曾断却。
春天在一起的日子,不知不觉的过去了,直待分开了,才彼此感到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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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夜,宋郎生服下药之后烧渐渐退了,安下心后,一日疲倦一同袭来,我也不知我是几时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
这一夜安眠无梦,我太久没有睡过这样舒服的一觉了。
冰凉的雪花被风吹入屋中,落在我的脸颊上,再睁开眼时,金色的阳光从天际洒落在屋中,而莹白如绒的雪依旧纷纷扬扬,随风飘零。
是太阳雪。
这景致太过美好,我忍不住想要转头去看宋郎生。
然而,床榻空空。我呆了呆,倏然起身绕过墙一瞧,连里屋的采蜜也不见踪影,推开门,天地一片银白,整个草庐空无一人。
他们走了。
我回头望着屋中仍在燃烧的炭火,一刹那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虽已做好了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挥之不去的苦楚再度揪住我的心口,那种熟悉的疼痛感又回来了,待一口鲜血呕出,我不由微微苦笑。
大限将至。
这一生走到此处,纵然不愿放下,终究不得不放下。
我拢了拢衣襟,踏着厚至脚裸的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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