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顺站起来:“不如把实验室锁了吧,我们去吃宵夜。”
这个提议好,三人收尾,锁了实验室,再叫上肖健,只留下西勒看守,四人开车进城,找了个夜市吃起来。
这件事,真的很值得大家庆祝。
植化工作中,最有价值的就是发现新化合物。
举个栗子,2015年诺贝尔生理或医学奖,就授予华夏的药学家屠幼幼,她的团队用乙迷成功提取了黄花蒿里的抗疟有效成分,取名为青蒿素,那是1972年。
在那个神秘年代,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不错了,接下来的40多年,她都在不断研发衍生物,达到更强的疗效,在人类抗疟事业上做出巨大贡献,最终拿到诺奖。
杨顺几人都不希望,cat-酮只是昙花一现,或者只能用作缓解感冒。
要是真能像美纱酮那样,甚至效果更好,副作用更小,更不容易上瘾,用于戒读,那是对人类做出的巨大贡献。
前景可期啊!
想到戒读,杨顺又忍不住想起钱飞飞来:“钱哥,你在前线和毒畈子战斗,我在后方助你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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