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时比,肌肉都松垮了!以前真没有这么费劲。”
孟小北傻笑出声:“你干嘛啊……”
“过生日么,给你个惊喜!”少棠人还挂在窗台外面,悬空着。孟小北抱过这人肩膀连拖带拽,从窗口狼狈地拽进来,两人紧紧抱着……
这是孟小北二十岁这年的生日,他经历最浪漫一个生日。有礼物,有晚餐,还有个英俊潇洒爬上爬下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汉子。
当兵多年的男人,骨子里没太多浪漫情趣,也不说肉麻话。少棠也不会别的,能想出来的点子,就是用自己一副好身板顶上,来一个攀岩摘桃送花什么的。男人么,在家就是博媳妇一乐。
少棠慵懒地躺在大床中央,遍体汗水,让儿子骑在臀上。孟小北干得卖力,一边冲撞着一边俯□,亲吻少棠轮廓俊美的胸肌,吸吮胸前暗红色一点。
少棠低头,眼神宠溺,顺手在小北带疤痕的脑门上弹个脑呗儿:“小狗,吃你爹的奶呢。”
孟小北狠命吸了一口,不要脸地说:“嗯,从小就爱吃你的奶。”
两人都嗤嗤地笑,讲男人之间最猥/琐的情话。
少棠睫毛和指尖都是汗,享受的时候脖颈向后仰去,喉结有节奏地上下滑动,颈上青筋微跳。少棠不太jiao床,只在小狼狗折腾得太猛的时候,偶尔发出低哑的闷声,像从胸腔里轰鸣出的共振,像老城喑喑的钟鸣。那声音很性感。
孟小北抬起小爹一条大腿,凝视少棠健壮的腰,很有肌肉感的结实的臀部,然后用力刺进去,看着少棠眉头微蹙被他捅穿身体,让他干得si体打开。他有那么几分怨望发泄出来的kuai感,失落的感情得到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