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菜,用力点头:“问竹最聪明了!”
王梓晴看不下去了,哪有这么欺负小孩子的,道:“这地契是真的,这田也是真的上等田地。”
胡问静一听,腰也直了,背也挺了,脚也站直了。“早说嘛,吓死我了。”胡问静叉腰大笑,还以为不小心中了仙人跳,一无所有,原来此坑非彼坑,那又担心什么?
“只要那三十亩地在手,哪怕种不出庄稼,胡某也可以投资房地产!”胡问静想过了,能够当地主收佃租是最好的,要是土地有问题不适合种地,那她就盖房子啊。她举起小问竹打转:“我们家有钱,不用去讨饭咯。”小问竹叫着:“姐姐,小心大白菜!小心大白菜!”死死的抱住大白菜不放。
王梓晴费了一些心思,才理解了“房地产”三字,倒也不是很惊讶胡问静的言语古怪,天下这么大,谁知道胡问静的言词是何方俚语。她冷哼道:“盖房子?要是能够盖房子就好了。”
胡问静冷静了,一脸虚心的看着王梓晴,到底坑在何处?
王梓晴叹气:“那吴地主急着出售田地是因为他收不到佃租。”胡问静一怔,收不到佃租?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佃户不肯交租咯。”王梓晴淡淡的道。
胡问静哈哈大笑,地主老爷收不回佃租?你丫逗我笑?转念一想,小心的问道:“是地主剥削太多,佃租太高,佃户实在承受不起,所以只好抗租?”
王梓晴诡异的笑了:“这谯县之内,所有田地的佃租都是七三,每年的收成地主拿七成,佃农拿三成。”胡问静用力拍桌子:“这也太高了,这能怪佃农抗租吗?缴纳了七成的收成,佃农吃什么?”昂首挺胸,意
原来我才是小丑(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