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夫,好久不见,生意可好?”“是苏大夫啊,托福托福,原本是揭不开锅了,但是……呵呵呵!”两个跌打大夫会心而笑,今日一天就有几十个人看跌打,超过了以往两三个月的数量,今年过年再也不怕猪肉和白菜涨价了。
某个跌打大夫的学徒背着箱子,热切的看着周围呼喊的群众,响亮的口号声中让他热血澎湃,今日非要去告胡问静不可。但看看周围的人,人人都在呼喊口号,却就是不挪动脚步,这是要喊十遍口号才出发吗?
“别傻了!”跌打大夫扯住了那个学徒,意味深长的道:“知道出头的橼子先烂吗?这里其实除了你这个傻子,根本没有人想去衙门告胡问静。”
那学徒不信:“你是不是说错了?”看周围的人个个气愤填膺,怎么会不愿意出头告胡问静呢,看那几个人不是喊得特别大声,还有那几个人兴奋的脖子都红了,还有那个人把锄头都举起来了,民心激愤,人心所向,怎么会没有人愿意出头告胡问静呢?
那跌打大夫冷笑几声,压低声音指点迷津:“胡问静与县令有交情,你有没有?你以为可以告胡问静殴打无辜百姓,可你怎么知道县令老爷怎么看?官字两张口,若是县令说胡问静打得是贼人,打得好,你怎么办?你去告状,要写状纸,写状纸的银钱你出还是谁出?告状要有原告,是你还是别人?若是县令说你诬告胡问静,要罚钱,你可有银子?若是县令说你是贼人一伙,要法办,要挨板子,要坐牢,要苦役,要流放,你又如何?若不是你是我的亲戚,我都懒得理你的死活。”
那学徒目瞪口呆,只觉天日昭昭,岂会如此黑暗。
那跌打医生冷笑:“若
迟早恶贯满盈(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