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有人就是会对他人胡说八道,轮到自己就觉得委屈和无法接受。
韦家族长懒得理睬韦宇轩心中想些什么,继续道:“胡问静为什么造谣你阳痿,为什么在谯县传得这么快?”
“因为你是韦家大公子,是高高在上的贵人!”
“那些市井平民最喜欢的就是看到贵人倒在泥地里,最喜欢说的就是贵人的八卦消息,能够看到韦家出丑比过年都要开心!”
“你说,若是胡问静继续造谣,将韦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抹成黑的,谯县百姓会不会信?会不会到处流传?”
韦宇轩听着父亲的质问,只觉父亲老糊涂了:“会!那些百姓会四处传播我韦家的谣言,可是我韦家有皮鞭,有刀子啊!难道还怕了他们传播谣言?谁敢传播就抓起来打死了!”甚至都不用韦家亲自动手,让县令动手就好了。为了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担忧,韦家老一辈果然都是老糊涂了。
韦家族长气笑了,道:“是啊,我们韦家不在乎那些泥腿子说些什么,可是王家赵家柳家呢,还有那些等着看热闹,一心想要我家出丑的半个谯郡门阀呢?”
他厉声道:“你破坏了壮阳药膳馆的开业,不仅仅得罪了王家柳家赵家,还得罪了半个谯郡的门阀!他们不需要如何的报复我们韦家,他们只需要将胡问静造谣的韦家丑事报给谯郡的中正官,我韦家的所有人的乡品立刻全部完蛋!”
“你说!我会不会为了你一个人的荣辱搭上整个韦家的荣辱和前程?”韦家族长厉声道。其余韦家长辈冷冷的看着韦宇轩,若是谯县之中传出了半个对韦家不利的消息,绝对不会放过了韦宇轩。
“难道就这样放过了胡问
不能动她一根毫毛(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