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之下,韦宇轩身上的伤痛好像都消失了,奋力的从担架上挣扎着站起,傲然面对众人,淡淡的道:“你们见我收拾不了一个小丫头,就以为我再也不是这谯县第一人了吗?”
大堂之内寂静无声,众人诡异的看着韦宇轩。
韦宇轩见众人无言,心中冷笑,这是被说中了心思,所以无力反驳了?他踏出一步,淡淡的道:“我是门阀子弟,行事有准则,有底线,有些事万万不能做,但胡问静是市井之人,行事毫无底线,卑鄙下流,我一时不适,以对付门阀的手段对付胡问静,这是我的失误。可是,你们以为换成其他人就不会犯这个错误了?或者你们以为其他人面对胡问静的时候会比我更有办法?三弟?他能想出对付壮阳药膳馆的方式?他只会派人砸了酒楼而已。四弟?他只会假装威严,假装隐忍,什么都不做。或者八弟和十四弟就有办法了?嘿嘿,他们什么都想不出来,他们只会骑马打猎而已。”
韦宇轩冷冷的看着韦家的长辈们,严肃又自豪的道:“我韦宇轩纵然这次失败了,但是我依然是韦家最杰出的弟子,韦家绝对没有人可以顶替我,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韦家的长辈们看着脸比平时肿了十几倍,眼睛只能从肿胀的皮肤中挤出一道细细的缝隙,站在那里肩斜腿抖,却依然双手负于身后,像一只玉树临风的猪一样的韦宇轩,互相看了一眼,终于有人开口问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韦宇轩笑了:“怎么做?当然是反击!胡问静下流无耻,竟然敢捏造我阳痿,我必须取下她的脑袋才能一泄心头之恨。”他冷冷的转头看众人,讽刺的笑道:“还想着文斗?以为只是我韦宇轩一个人被人
不能动她一根毫毛(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