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冷静的下来。
“这刘泽林谋害主人一事之中,整体观之,胡问静当机立断,靠阴谋诡计死里求生,以弱胜强,为父更是万万不及的了。若是易地而处,为父只怕比你更加的不如,一开始就被杀了。为父如此愚蠢,又怎么可能猜得到胡问静的心思?”王老爷认真的道。
王夫人用力点头,夫妻多年,实在没看出王老爷有死里逃生的机智。
“为父资质平庸,不说比不上胡问静,那刘泽林只怕也超过了为父。”王老爷认真的道。
“那刘泽林是个歹人,为父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可是,他确实是个聪明人。”王老爷看着妻女,这些话本来不该在此刻说,但是既然王梓晴比预料的冷静,干脆趁此机会把话说个明白。
“刘泽林出身低贱,是不会有乡品的,贱人何来‘品’?”王老爷的嘴角带着鄙夷,贱人就是贱人。
“刘泽林丝毫没有说错,他纵然才华盖世,没有乡品,这一生也无法踏入仕途。他想要改变乡品的机会只有两个,其一是正道,慢慢的熬资历,熬到四五十了,王家给他一个大管事的名分,熬到五六十了,刘泽林有些积蓄和人脉了,买些田地,疏通一番,从‘商贾’成了‘乡绅’,这乡品总算有资格评九品了。但这仕途的美梦也就只有在他的孙子身上实现了。”王老爷慢慢的道,一开始还有些鄙夷和不屑,到后来却有些感伤自己,终于平静了。
“千里马骈死于槽枥之间,这条路对自以为才华盖世的刘泽林何其残忍?所以他只有选择第二条路,就是入赘或者联姻。”
“成为了王家的女婿,成为了乡绅,纵然是最低的九品乡品,对不能入品的刘泽林而
王家的猜疑(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