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两边都是密林,杂草丛生,几乎到了人的腰间,只要躲在其中不出声,那剩下的几个歹人断断不可能轻易的发现我们。”王夫人点头,听了女儿的详细叙述,女儿不就躲在草丛中瞒住了两个歹人的眼睛?
王梓晴继续道:“那些歹人或者会猜到我等就在附近,可那又如何?该地虽然偏僻,终究是官道,时间久了,谁敢说没有其他人经过?若是来了人,这几个歹人又该怎么办?我等只需要静静的躲在杂草之中,那几个歹人过不了多久只能仓皇离开,又何必冒险杀人夺车?”
她顿了顿,见父母认真的盯着她,继续说道:“那胡问静虽然勇猛异常,连杀二贼,但女儿仔细思虑,其实那胡问静每次都是取巧,乘着贼人大意这才一击得手,若是那些贼人稍有防备,那胡问静是断断打不过贼人的。”她隔得远了,听不太清楚胡问静究竟与张车夫说了些什么,但只要看张车夫对胡问静丝毫没有防备,就可以知道多半是“我是自己人”之类的言语,这类言语真的能够忽悠住贼人?从结果看似乎是可以的,但是王梓晴却觉得其中侥幸的成分突破了天际,若是贼人稍微有些智慧,也不需要识破了胡问静谎言,只需要心存疑窦,小心提放胡问静,胡问静区区一个十四五岁的瘦弱女子,能够手刃一个壮汉?只怕是唯有送命而已。
“隐藏不出,绝无性命危险;冒险出击,成功则不过取了马车,失败则定然送了性命,成功的几率又不过十之一二。但有心智之人断断不该舍安而取险,女儿看那胡问静年纪虽小,但智谋超绝,为何偏要取九死一生的道路?”王梓晴认真的问道。
王夫人缓缓的点头,听女儿叙述遇难和脱逃的时候整个心神都系在女儿
王家的猜疑(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