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个报出来,谁也不敢在这上头瞒了他。
宴也办不成了,徐礼前脚才拿了人走,后脚楚大老爷便往后头去发脾气,关起房门来骂后头纳的这个丫头,骂她连个人都看不好。
这个假奶奶捂了心口,吃得这一顿骂,眼睛一眯:“老爷怎么怪我,要怪便怪留她一命。”说着还埋怨一句:“早听我的,哪里还生这许多事。”
楚家大爷听见这一句,冷笑一声:“你懂个甚,若早早弄死了她,哪里还有这许多年的好处,她那些个嫁妆,年年盘来的帐,你拿着不称心?”
路都是一步步走到这儿的,先是不肯合离指望着她回心转念,哪知道赵氏竟这么硬气,死活不肯松口,说甚个一头撞死也不跟他过。
楚家大爷脸皮一扯,若不是为着这桩事,往前一任的县令便已是举了他当孝廉,他考了多年都只得一个秀才,便只这一途还更便利些。
为着这个,楚家大爷才守这许多年的孝,那些个推官让产的事他做不出来,便只有孝这一途可走,半点污名都不能有,若是有个合离的妻子,那恨不得噬他骨肉的模样,离了楚家又怎么会不诉恶言。
先是想着关了她,等那名头下来了,求得一官半职便是,可三年一县不过举一人,再往上还有州府,哪里经得拖,越是关,越是不能放,还是眼前人给出了主意,倒不如索性把事做绝了,还得一善名。
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先皇在时这里头便是一本糊涂帐,哪里知道新上来的这个却不是那睁眼闭眼的,样样都查得严,三年一调任,便是已得了出身,也一样能撸了去。楚大老爷越是装孝子,这条路便越是窄,这身皮子披得久了,想揭也揭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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