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儿噘噘嘴儿,心里又想问他以后会不会纳妾,往前挪了一步,回头见丫头们并不曾瞧过来,巧儿惠儿两个正立在香雪球丛边,瞧着像是要摘花,兰针甘露一个在装点心碟,一个在给茶壶换水,她把裙角儿一拎,猫儿似的往前,拐过月洞门看着徐礼弯了眼睛笑起来。
徐礼把那个残了香雪球拾了起来捧在手中,不见的时候想见,见了却又不知要说甚,忍不住要多看两眼,蓉姐儿见他只笑不说话,弯着的眉毛蹙了起来,手往月洞门边开得正艳的红杏枝条上伸,拈了一朵在手里打转,抬头直通通的看着徐礼,问他:“你以后会不会纳妾?”
徐礼初时还笑,一听这话皱起眉头,急得上前一步:“是哪个又在你跟前混说?”经了雁姐儿的事,他是彻底怕了,也不知这事儿算是怀璧其罪还是算作贼惦记,别样他都不怕,可蓉姐儿那句还没出婚书却吓着了他。
没出婚书便是婚事未定,什么纳采相看俱不作数,可如今已经出了婚书了,她做的那双鞋他也穿
在脚上了,再嚼舌根,又是为甚?
蓉姐儿摇摇头,往凉磁墩上一坐,侧身抬头看他,还似小时候那样,对着徐礼就咕咕咕的说个不停:“玉娘回家去了,算盘纳了妾。”说着托起腮:“我不明白……”
徐礼才是真个不明白,她说的一句也没懂,可隔着红艳艳的杏花看她的脸,却忍不住笑,薄薄的嘴唇粉润润的吐着气,他挨着花树站着,只觉得一树红杏也没有她半分艳色。
蓉姐儿眼波一睇就见他在笑,竖起眉毛气哼哼的指他一下:“你笑甚?你也想纳个跟我长得像的妾?”那些背地里的话,她又怎会不知,隐隐知道这事的由头,心里还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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