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肯定是不能忍的。
这一下,何天银来劲。
“二大爷,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没话可说,我家里也有鸡,你看到,许大茂他们也看到,你要说这鸡是我偷的,你让我怎么解释?”
何雨柱莫不关心的说一句,他说这番话纯粹是一脸的淡定从容。
何天银也看出来,何雨柱是故意说的这番话,也是故意这般开口。
默认鸡是他偷的,但同时又不承认是他偷的鸡。
这种含糊不清的辩解方式也证明了一个问题。
何雨柱知道这只鸡是棒梗吃的。
现在是有意包庇棒梗,但同时也为了证明许大茂丢掉的鸡和他没关系。
“既然你也认,那么这件事情你看怎么办?许大茂你觉得呢?”
二大爷在主持公道,非常公平的彰显着自己处理事情的度。
一边在问何雨柱服不服,一边在问许大茂服不服?
似乎还等着让人夸他那么两句来着。
何天银可没给他这张脸。
“我说二大爷,你这也太不公平吧?抓人拿赃,你有证据能证明是我家大哥偷许大茂的鸡?那么这件事情你怎么判,我都觉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