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酒疯,扯我衣服,我根本制不住你,只能由着你来。”
赵清渠没有说下去,只是神色浅淡的看着他,但话里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赵璋被这个天雷般的消息劈傻了。
“我我我……”他一连好几个我,始终没能说出后面的话,脸逐渐涨红,扬声道:“胡扯,明明是我被……”
“你觉得我有必要糊弄你?还是你觉得我这个残废真的能对你做出什么?”赵清渠冷冷的看着赵璋:“我的确希望我们能在一起,但我现在可是个断了腿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
他扯出一抹冷笑:“现在你清醒了,反而来怪我?”
说完,一连串咳嗽从喉咙间溢出,他的脸颊越发通红,仿佛十分疲倦般闭上双眼。
赵璋张口结舌,被赵清渠口中的真相震得魂魄出窍,上辈子他从未听说过自己酒品那么差,怎么这辈子一喝醉就变得这么饥渴?
难道真是禁欲太久,以至于他下意识的抓住身边的人就上?
还是该死的骑乘位!
天知道他最讨厌骑乘了!
赵清渠又是一串压抑的咳嗽,看样子似乎昨晚是累狠了,身体虚弱,还在发烧。赵璋心底虽然别扭,但却十分内疚,如果昨晚真的干出了那样的事,那他……似乎更对不起赵清渠了。
赵璋坐立不安,觉得自己实在是需要冷静冷静,于是起身就往客厅走,刚迈出两步,却被赵清渠叫住。
“干什么?”
“你想让我在床上躺一天?”
赵璋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大步走回去把赵清渠打横抱起来放进轮椅里,强忍着因为动作而牵动的隐秘之处的疼痛。
明明自己才是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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