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中已经有底,却还是故意笑着道:“什么样的新鲜事?”
“京中有户人家,养的女儿及笄之日,行及笄礼时,竟有一男子前来,替她挽上头发。这等情深意重,世所罕有。”
“原来还有这样的事?老太君恕我直言,在老太君您看来,这是情深意重,若在我瞧来,不过是伤风败俗。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不下定礼,如此行事的?”符太后的话没有出杜老太君所料,于是杜老太君摇头:“不然不然,要晓得婚姻大事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也要两厢情愿才最好。既然两边都欢喜,父母若通情达理的,就当成全了他们,而不是觉得面上蒙羞。”
“老太君,要我说,哪有闺中女儿如此大胆的,遇到这样事,就该悬梁自尽,好全了全家脸面才是。”潘氏好容易插嘴说了这么一句。
杜老太君却已明白内里意思,皇家要给的交代就是赐死李氏了,或许,赐死李氏的人已经在路上。可惜,这样的交代并不是杜老太君要的。
殿内一时沉默,符太后看着杜老太君,杜老太君突然笑了:“就算这女子死了,又有什么用呢?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有过的情意已经有了,难道还能当做没发生过,没有过情意?我别的不可怜,就可怜着男儿将来的妻子。嫁给一个心中有这么一个深情厚谊的人,那个妻子,将会受到怎样的冷落?”
“老太君你担心的太过了,妻子终究是妻子,不是随便一个人能比得上的。”符太后也加入劝说的行列。
“我也年轻过啊!”杜老太君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潘氏和符太后都愣住,接着杜老太君才道:“我年轻过,也经过事,更明白丈夫心里有你,和心里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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