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楚的毫无用处的保证听也不听。安德拉斯多夫负疚地叹了口气,于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在阵地的堑壕里,索尔尼列夫和受了点轻伤的那个高大的新兵坐在角落里。
安德拉斯多夫费了好大的劲才想起他姓什么:因纽特列格。
“把我们的人都找来。”他说着,感到两膝瘫软无力而坐了下来。
索尔尼列夫和因纽特列格在阵地里又找到了几个人。他们集中在一个壕室里,悄声地交谈着。阵地深处的某个地方依然有婴儿的微弱的哭声,这种委屈的哭声对安德拉斯多夫来说比任何刑罚都可怕。
他呆呆地坐在地板上,闷闷不乐地想道,自己干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背叛了同志们。他不为自己寻求辩护,不可怜自己,他只是力图搞清楚,这事为什么会发生。
“不,我不是现在才怕死,”他想,“这在昨天的进攻中就表现出来了。进攻开始后我张惶失措,放弃了指挥权。我想的是将来对人讲述什么。不是想怎样去战斗,而是想自己将来对人讲述什么……”
两个带轻机枪的正规军士兵走近了:“我们得到命令,掩护你们。”
安德拉斯多夫默默地点了点头。两个正规军士兵在摆弄机枪,检查弹盘,而他苦恼地想道,带着这几个士兵,怎么也无法把德国人从阵地里击退,但他不想去请求援助。
“最好是我死了,”他喃喃自语,“最好是我死了。”
他们连的伤亡率是所有部队当中最高的,现在只剩下了这几个人。
不知为什么,他竭力回避“被打死”这个词儿,而是说“我死了”。仿佛他希望死于伤风似的。
“手榴弹嘛,我们总共
第118章 拼死进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