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噗噗地响。这一次他们又十分幸运:他们跑近围墙,一越而过,气吁吁地伏在地上,终于来到了安全地带和自己人中间。然而,衣纽整齐但军服肮脏不堪的那个凶狠的上尉却气冲冲地嚷道:“应当采取跃进的方式,懂吗?跃进的方式!……”
喘过气来以后,乌兰诺拉索夫本想汇报一下情况,但是上尉没有听他的汇报,而是派他到防线薄弱的左翼去执行任务:对一座大门作专门的观察。他深信,德国人是从那里冲进来的。于是十分简短地向乌兰诺拉索夫介绍了一下情况以后,上尉对他所提出的问题一个也没有回答,就皱着眉头补充道:“在中士那里领一支步枪。仔细盯着大门,明白了吗?我们只要能坚守到自己人来就行。”
上尉指望坚守到哪些“自己人”来以及他们将会从哪里出现,乌兰诺拉索夫没有进一步询问。他自己就相信,自己人眼看就会到来,一切也都会井然有序。现在只需要坚持。不过是向敌人射击,如此而已。
来到左翼以后,乌兰诺拉索夫什么中士也没找到:楼房的一角在徐徐燃烧,懒洋洋地从浓烟里吐着火舌,而在围墙跟前趴着几个暴露身体的战士和两个带“捷格加廖夫”式轻机枪的边防战士。
“为什么不救火?”乌兰诺拉索夫怒冲冲地问道。
谁也没有回答他。他们都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带一个高大水塔的大门。乌兰诺拉索夫明白了自己的命令不合时宜,便向机枪手打听中士在什么地方。年岁大的那个把头一甩:“在那儿。”
一个身材不高的人俯伏在地上,穿一双破靴子的两只脚撇得很开。他那黑乎乎的脑袋,其前额紧靠在步枪的瞄准尺上。当乌兰诺拉索夫摇了摇
第32章 助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