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下裂缝风险太大,就像人下井,肯定要找个靠得住的,拽住他拴在腰上的那条绳子。通讯还是秒接,塞罗斯听了安斯艾尔的想法,很快就答应下来,他一向是相信安斯艾尔的判断的。他的语气一如往常,只是安斯艾尔却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这“嘎”得好像缺乏力度。“塞罗斯,你不开心吗?”他直截了当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当然,如果是西域的机密,就不用说给我听。”安斯艾尔有的时候很迟钝,有的时候又有异乎寻常的敏锐,确实情绪不佳的塞罗斯闻言微怔。他固然可以说没有这回事,将自己的所有心思统统隐藏起来,但也许是刚刚发生的事情给他带来了太过强烈的冲击。心中蔓延而起的悲意,让黑天鹅委屈地向未来伴侣弯下脖颈。嘎呜!“我的母亲……先代魔王后……”“回来了。”深蓝天鹅旗于道路两侧招展,号角声响起,缓步而来的贵妇人蝠翼垂在身后,排场十足,姿态傲慢。得知对方回来的消息,王师亚斯塔禄已经气愤得拒不相见,连夜收拾包袱跑去东域跟最近认识的研究伙伴阿蒙作伴。塞罗斯并没有阻止,他自己出于礼节迎接。先代魔王后手中缀着细巧蕾丝边的折扇一合,她斜斜睨着自己的儿子,她总能从这个儿子身上,看到她不愿见到的先代魔王的影子。好在这个儿子还是听话的,礼节足够,可以拿捏。她却没想到,塞罗斯所有的举动都只是出自礼节。先代魔王后被安排觐见魔王陛下,王座上的魔王居高临下,态度冷淡,让她气得手都在发抖。“一千年了,母亲。”魔王冷淡道。“看来您终于解禁了。”在魔界各域的体系之中,魔王后都是有资格干政的。先代魔王后奥菲,在曾经的一系列举动后,被先王勒令一千年不得踏入卢斯特城,只能在
第160章 第一百六十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