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之所以将事情始末都告诉你,就是想让你多加小心。”
看到石定生面容慈和的谆谆嘱咐,李廷恩恭敬的起身应了是。
也许是怕李廷恩心中存下压力,石定生又说了几句宽慰他,“你也不必太过担忧。寿章长公主虽说性情跋扈,到底是个聪明人,以前她就对为师多有顾忌,如今这情势,她更不敢太过张狂。科举是士人清流们的地方,就是太后也不敢在抡才大典上动手脚。只要你自己不出差错,她就拿你没法子。待你过了会试,殿试之上,为师另有法子。”
其实李廷恩一点都不担心。若寿章长公主真的手能遮天,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将爱女下嫁给自己这个毫无根基的人。就是太后,只怕对朝政掌控的也吃力的很,掣肘颇多,否则怎会对永王毫无办法,对皇上妥协。
自李廷恩进入京中,对这位摄政太后便有了更多的了解。在许多人看来,太后如今行事是掌权经年后的自大昏庸,是女子无力治理朝纲的显现。在李廷恩眼中,一切的一切却都说明太后是为聪明的女人,也许正是因看到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被天下所接纳,前路都是黑暗,这位太后才会在晚年行事张狂无度。
不过这些揣测李廷恩知道石定生这样的人是不会认同,因此他只是在心中将这个推测牢牢记住。
将该说的事情都说完后,石定生便让李廷恩去早就安置好的院落歇息,自己继续查验佛经。
石定生让自己的心腹从总管亲自带李廷恩去歇息。
从管家一面带路一面给李廷恩说话。
“李公子,从平这小子使着还顺手罢?”
看着从管家笑呵呵的脸上透出一股自豪的味道,李廷恩和气的笑了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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