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他说:“要打破伤风针,伤口不长但挺深,需要缝合,还好没碰到动脉,不然要出人命的,小年轻儿谈个恋爱也不老实。”
叶水清这才知道靳文礼还真是对他自己也没手下没留情,不禁又感觉后怕。
“大夫,您轻点儿,轻点儿啊!”缝针的时候,靳文礼疼得呲牙咧嘴地直喊。
叶水清现在可算是体会到自己看牙那会儿,靳文礼是什么心情了:“你别乱动啊,挺一挺就过去了,再动就更疼了。”
大夫边缝边看着靳文礼在那儿嚷嚷,又不时背着那小姑娘偷乐,再看叶水清眼睛和脸都已经哭肿了心里也有气,手上的迅度无意中慢了下来动作也大了些,这下靳文礼可是真的疼了,喊得声音就更大了。
好不容易挨完了针,靳文礼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大夫问:“大夫您这儿有没有消毒水儿啊?”
“你的伤口已经消过毒了,等你拆线换药的时候再上些就行。”
靳文礼摆手:“不是,我是说我想拿消毒水儿给自己嘴里消消毒。”
“你这可是胡说,哪来的那种消毒水儿!”大夫不说完就不理靳文礼了。
叶水清无奈,她自然知道靳文礼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只是现在也没功夫儿再计较,又开始跑上跑下地为靳文礼开药取药问医嘱,不大一会儿就是满头的汗了。
“你这小子,就看着你女朋友来回折腾,还在这儿笑?”大夫实在是气不过,趁着叶水清出去的时候损了靳文礼一句。
靳文礼眉梢带笑:“您不知道,我要不这么划上一下子,人家早就和我分了,您看她这样子,是不是还是挺在意、挺心疼我的?”
“哎,你这出息的,还用自残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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