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另外一颗牙也坏了点儿,正好这回一起治了,所以难免会碰到些正常的神经,你忍着些,为这个打麻药也不值得。”大夫见叶水清眼泪直流,就暂停一会儿才继续工作。
叶水清攥着拳头,忍着不时出现的尖锐疼痛,每当碰到神经时都不禁从嗓子里发出含糊的叫声,靳文礼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安慰。
总算是挨过了这一关,叶水清浑身是汗,听大夫说过个三五天再来复诊一下就行了,答应着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等出了医院大门去取车时候,又想和靳文礼说声谢谢,结果一抬头却吓了一跳,只见靳文礼脸色苍白,眼圈儿红红的,于是立即问他:“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正好在医院呢,不行现在就回去看看。”
靳文礼深吸了口气摇头:“我什么事儿也没有,我就是心里难受,你刚才疼成那样儿,我也没办法帮忙,都怪我不好!”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让我牙疼的,你呀,只要下回别再糊弄我就行了,疼就疼呗还骗我说什么像吃苹果似的,弄得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叶水清看着靳文礼的样子既感动又觉好笑。
“知道了,其实我就是想让你别害怕……”靳文礼有点儿说不下去了,揉了揉眼睛低头去取车,他看着叶水清受罪心里是真受不了。
这人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叶水清在后面叹笑,然后走了过去:“先别回去了,去散散心吧。”
“行,你想去哪儿?”
“嗯……,就去铁道那边儿吧。”铁道两边都是半人高的草地,又邻着河边儿,风景好还凉快。
靳文礼答应着开了车锁让叶水清坐上车,就直奔铁道那边去了。
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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