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有些困难。
江朝戈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孟老的妻女,他要如何编造一个听上去不太荒诞的理由?想来想去,他决定还是不见面了,他写了一封信,表达孟老现在活得很好,但是身不由己,终身无法再见她们,然后在信封里塞进了那枚怀表和一张三百万的支票。
中午时分,司机把车开到了孟老家楼下,三人在车里等了半小时,就见孟老的妻子和女儿接了双胞胎孙子放学回家,江朝戈看着一家四口和乐融融、有说有笑的样子,暗自松了口气,孟老地下有知,应该也能瞑目了吧。
他推开车门,下车走了过去:“阿姨。”
孟老的妻子愣了愣:“哎,你好?”
“阿姨,我这里有一封熟人托我转交给您的信。”
“啊?谁呀?”
江朝戈把信递给她:“阿姨,信您务必亲启,那位熟人让我转告您,开开心心过日子,不用担心他。”
“啊?什么意思啊?谁呀?”
江朝戈转身就上了车,催促司机道:“走吧。”
直到车开远了,江朝戈从后视镜里看到母女俩拆开了信,拥抱着嚎啕大哭,他心里一酸,深深叹了口气。
炙玄搂着他的肩膀,温柔地吻落在他额上,并轻声道:“你对得起孟老了。”
江朝戈把头歪在炙玄肩上,人生中头一次,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一个肩膀靠一靠,他闭上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接下去的几天,江朝戈除了处理财产方面的事,就是拼命买东西。他核算了三个纳物袋的所有可利用空间,买了一堆能用得着的东西,甚至托以前的朋友从黑市弄了几把枪和手榴弹。他虽然很想给饮川带些书,但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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