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治疗患者的病外,还要安扶患者不安的心理,于是我和他聊起了一些愉快的事,比如爱情。我们聊起了我刚交的女朋友,还时不时说起我和女朋友之间开心的事,还给他看了女朋友的照片。聊完这些后,趁机安慰患者,凡事要想开一点,移植眼角膜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有的人等了几个月都等不到,有的人可能运气好才等几天就等到了。患者在我的开导下心情慢慢好了起来,离开北江市到f市休养。让我没有想到的事患者离开北江市,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情绪又变得不安起来,打电话给我说是眼睛疼得厉害,我让他去就地城市大医院先看看,他说不行,一定要让我去他那里,于是我和他说第二天也就是三月二十五日星期赶到他所在的城市。”
读到这里,后面就是空白页了,展予杰又一次抬起眼睛看着姚雨的反应。
姚雨将他所读的一字一字都记在心里,越读到最后,她的心就开始怦怦跳动起来。予博死那一天的情形她记忆尤心,日期正是三月二十五日,那一天予博还特意给她打过电话,说已经快要上高速了,再过几个小时就会到f市。唯一有出路的就是,他说是去外市开会,并没有说明原因,他有他的工作性质,为了保护患者的*,对于刚交往一个月的女朋友不说也是很合理的。
将整件事顺下来,也就是余鳄因任性让予博赶去f市,因此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了车祸,予博才一命归西。虽然是个意外,但如果不是余鳄的不通情达理,这个意外根本就不会发生。
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她努力让自己平下气来,可就是无法平气,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捂着胸口,看着桌面上那本暗红色的日志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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