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她要听他的。
余鳄补充说明:“你一定得让你表哥转交给展先生,你可不能去见展先生。”
姚雨不明白,不就是个还钱吗,让表哥转让与自己亲自交给展先生有什么不同。其实她也不想去见那个展先生,只是她想弄清楚原因。
“为什么?”
余鳄愤愤道:“我怎么看那个展先生就不是一个好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人,他又没有将‘坏人’写在脸上。”姚雨一脸的不屑。
余鳄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我吃过的盐可比你多得多,什么样的人都不能逃过我的火眼金睛。”
姚雨本来就觉得他这个人狂妄自大,现在想来岂止是狂妄自大,简直就是邪妄。
按余鳄的安排,是和姚雨办好护照后吃个浪漫的午餐,可这难得独处的机会被那个展先生给活活破坏了。说好的姚雨请自己吃饭,却那个男人得了逞,所以她还欠自己一顿饭。
“还有,这顿饭不算,你还欠我一顿。”他这个人算得可精了。
姚雨真没有想到她这个老板竟这么小气,本来是想请他吃饭的,可结果没有请成,却不想他还在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