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敢说出实情。
早上起床后洗漱,穿衣,吃早餐,不到七点便来到公交车站等车,等了几分钟后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摸了摸皮包,她才知道自己忘记拿户口本与身份证了。
拍拍脑门,责怪自己的健忘。余大设计师可是千交待万嘱咐周一要记得带户口本与身份证,周六晚还答应好好的,隔了一天,就忘记了。
她立马转身回家,取了户口本与身份证后又回到公交车站,来来去去将近花了二十多分钟。七点二十分钟的时候,等来了公交车,还好路上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拥挤,八点十分到了终点站,连奔带跑的来到工作室,正好八点二十一分。
她自然不敢说出迟到的原因,低头看着脚上的鞋,像个认错的孩子般说:“今天我睡迟了。”
“我交待你的两样东西带了吗?”余鳄最在意的还是这事,他透过朦胧的酒杯盯着她泛着红晕的小脸,原来她也会害羞。
他想,如果她记得带那两样东西,迟到就不计较了,如果她不记得,自己就得好好教训她一顿。
姚雨猛然间抬起头,从她这个方位看到他将酒杯端到眼睛前,完美的五官中间立着紫红色的酒杯,这模样竟然几分妖孽感。
“我都带了。”她笑眯眯地说。
余鳄将酒杯放下,很满意她的回答,“很好,为了奖励你,你今天只要清洁我的这间办公室就好。”
姚雨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假装平静说:“谢谢!”
——
一分钟后,姚雨认真地擦着办公桌,余鳄则端着酒杯坐在软柔的沙发椅上。别看他一心一意品偿的模样,实际上那湛黑的眼珠子正往着不远处俏丽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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