媪想是也知道太初夫人心病。
荀玉那口气直叹得没完没了:“你也知道那葛稚川是当世医中圣手,他说阿奴身体康健、无碍后嗣,阿奴又是老身自小调理长大的,于子嗣更是顶顶有益,不比先帝冲龄便流离失所,然先帝也有一子二女。要说那康拓有问题,他是经了你我的手的,这又如何可能?”
孙媪沉吟半晌,便建议道:“那葛稚川虽是名医,到底不曾专擅妇科,还是由老身给陛下把把脉,也好有个定论。”
荀玉以为大善,当下便安排了此事。
因孙媪眼睛不方便,曹姽原本还怕有人取笑自己近来气色泛若桃花,如今也不担忧了,乖乖地任孙媪摸了双手的脉,老人的手又在曹姽脸上碰了碰,然后吩咐近处的大小虎给曹姽解了衣,轻缓地按压了一下胸部和下腹,并不用除下裳。
荀玉见她吩咐可以穿衣了,忙急急问道:“怎样了?”
孙媪摆摆手:“莫急,并不是大事。”转头对曹姽一笑,双目紧闭的脸上很是慈祥:“老身以为陛下少年夫妻总是缠绵不离,未想奉国将军是个体贴人,那事也算不得很勤。”
听到这么一说,荀玉的脸色缓了一缓,曹姽的脸却像火烧一样。孙媪想是也被那个男人给骗了,康拓哪里是个体贴人,他知道自己年小,真正入港确是不多。可就是面前给他一张榻他都能玩出许多的花样来,榻首、榻脚、榻上的扶手乃至于曹姽素日枕在脑下的如意纹枕,也足以令曹姽觉得苦不堪言了。待用到她身上,她的手与足、胸与腿也是在在用到了尽处,反观康拓竟还在孙媪面前做了次好人。
想着想着,曹姽便气闷不已,暗下决心要躲他两天,也要让他急上一急,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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