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韩亭经受不住打击,疯了!
从那一日起,城西那条长街某个猪肉铺附近的槐树下,多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
他时而清醒,时而痴傻,有孩童拿石子砸他,砸的头破血流还往他身上撒尿,嘻嘻哈哈跑开,也没有任何反应。
也有人瞧不过去,会将家里的剩馒头塞到他手里走开,便会听见他忽然哭起来,含糊不清地喊:“阿宁,安安......”
他在喊谁?谁知道呢。
疯言疯语罢了。
韩家将韩亭舍弃,也没有换来一丝好转。不得已下,韩家大房将嫡女韩云芊嫁给了城东某个五十几岁,孙子都好几个的老头,那人愿意出三百两的聘礼,纳韩云芊为第十四房小妾。
再后来,听说韩云芊死在了床榻上。
死状极惨,身上大大小小的鞭痕和烙印,身下满是血。
已经是出嫁女,韩家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一日一日糊涂过去了。
韩云芊被破席子一卷扔去了乱葬岗,那家人又欢欢喜喜地纳第十五房小妾。
秦清说将韩云韵送回韩家。
是送去城西的疯傻乞丐那儿,还是送去韩家沦落和韩云芊一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