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那,自己滚。”
说完察觉不对劲,猛地站起来,虎视眈眈逼问:“你叫谁阿宁呢?我媳妇和你很熟吗?你再乱叫试试,我就把你那些破竹子都当柴烧了!”
季真瞪大眼睛:“你敢!”
谢策丝毫不虚:“试试?”
季真气的跳脚,还拿他没办法,他咬紧牙,故意气他:“我就喊阿宁,怎么样,我喊她,她可是会答应的,你就不一定了。”
还媳妇呢,都没过门就先喊上了。
呸,真不要脸!
谢策气的都快冒烟了,季真见状,生怕他动手打人,药箱一拿跑得比谁都快。
长公主府的帐篷里,一家人坐在一起。
秦湛从明章帝手中获得了赤乌弓,刚一拿到就爱不释手,终于想起这弓的来历,正准备将它交还给华安长公主,华安长公主道:“既是你凭真本事赢回来的,就好好保管吧。不必给我。”
她的目光落在赤乌弓上,眼底深处藏着追忆之色。
第一次见它,还是在阿爹的膝上。
年纪尚小的她吃力地抱着赤乌弓,明安帝生怕她伤了手,忙哄道:“阿姝乖,给阿爹,等你长大了,阿爹再把它送给你玩,好不好?乖啊。”
她长大了,赤乌弓依旧,阿爹却长眠地下。
季真气喘吁吁坐在了她对面,药箱一放,咕嘟咕嘟拿起华安长公主的茶盏喝了大半杯水,然后长叹道:“那谢策真不是个好东西!”
华安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