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那未免太过极端狠辣。
事有大小,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华安长公主道:“太子的生辰,往年你没去,再多一回也无妨。太子不是什么心眼小的人。”
“阿娘去吗?”
“我与萧忘得出城一趟,办些事情。”华安长公主叮嘱道,“这事儿不必叫旁人知道,尤其是宫里头的人,知道吗?”
“是。”
“还有谢策。”
秦清顿生警惕,他又犯什么事儿了?!
华安长公主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他再来寻你,你便告诉他,做事收敛一些,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华安长公主没忍住骂了一句混账东西,“想找死,也先跟长公主府撇清关系!”
“……”
秦清噤若寒蝉,瞧着华安长公主动了肝火的模样,不敢再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