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谨小慎微,愣是不给人抓住一点把柄的机会。
饶是秦清这样冷静的人,也被弄出三分烦躁。
她不知道那个孩子如今在哪,有没有吃苦,她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否尚在人世。
日子一天天过去,心里的焦虑有增无减。
在这样神经紧绷的情况下,韩亭的到来简直是在倒满柴油的屋子上扔了一把火,顷刻间,所有耐性灰飞烟灭!
秦清闭着眼,好似一座了无声息的雕塑。
如果不是她紧捏着茶杯的手微微泛白,以及那几乎不可闻的轻微呼吸声,韩亭还以为她睡着了。
韩亭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有些勉为其难,但都是一家人,若非实在没办法,又怎么会求到他面前?
有求于人就要有有求于人的态度,韩亭知道这个道理,加上平日确实对秦清关爱不如韩云韵多,这会儿说话也十分温和。
“阿宁,你还记得二哥哥韩松吧?他学识渊博,是个有才干的人,只是为人太过老实,在一众学子中常被欺负,如今也不小了,若是没有个一官半职,只怕连亲事都不好找。”
话里话外就是要求秦清给韩松安排官职的意思。
秦清不冷不热道:“好些年未见过,哪里还记得。”
韩亭被噎的险些说不出话,“......本该常走动,这不是你身子骨不好,不好劳累,他们就是想与你说话,也怕打扰到你吗?”
秦清笑了一下。
提到官职,就不免说到本朝的选举官员的考核。
在前朝,世家还不叫世家,叫士族。
那个时候的士族比皇族还要强势,多地多起士族乡绅鱼肉乡里
第54章 制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