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个可以提前下班了。
捂着自己喷涌着鲜血的喉咙,那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也是对于生命快速流逝而产生的无能为力,人只有在自己即将死亡的那一刻才能够理解到生命的价值,只有在陷入弥留之际才能够看到自己的一生,是对是错,取决于你在离开的时候到底是抱着遗憾,还是带着笑容,是满足的畅快,还是悲戚的死不瞑目。
在那一刻,没有什么对错也没有什么仇怨,就只是在看电影而已,在看名为自己的一生的电影。
洛言不知道这家伙被自己扯下了脖子之后,陷入弥留之时到底能够看到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看着他的表情,只需要看着他的脸就能够感受到他最后的情绪,高兴?还是悲伤?不满?还是愤恨?
这还真的是很令人值得期待的事情,一个自以为感觉很好的家伙,最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洛言饶有兴趣的低头看着他,啊~他那眼神里的情绪,是对于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不可置信,更多的则是愤怒吗?真是的,有什么好值得愤怒的啊。
“愤怒吗?讶异吗?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出手杀了你吗?还是这样干脆的方式?”
低声的笑着,那是一种渗人的笑意,在那满是血污麻木的脸上强制性的扯出来的笑容,如同木偶一样:“我只是想要让你感受一下,在战场上的死亡方式而已,如何?这种被人扯掉自己的气管,自己的喉咙的感觉?”“
别以为你自己死的很惨啊~我所亲眼所见的一切,是比起你现在所承受的还要超出一百倍一千倍的痛苦,效忠与帝国的军团,本该是驻守在城墙上协助防卫的我们,为什么会被强制性的勒令驻扎在城外?又为
第九十章:阿拉德回忆篇章(7):大逆不道之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