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司马懿性子养成,这两年兄弟相隔,中途又各自有不同的际遇,司马朗自觉有些压服不住对方、也难以将对方的性子扭回来。是故这次回家,便将视线投向司马孚等几个弟弟身上,盼着亡羊补牢,趁着未来‘蛰居’的这几年,好好教养这些弟弟,不使其走上司马懿同样轻傲的路数——毕竟那条路只有少数人才能走。
司马朗冷声道:“我不在家,你把弟弟们教成这样子,来年让他们怎么考太学?”
长兄如父,司马朗年岁既长,在诸兄弟之间颇有威严,司马孚不敢安坐,急忙离席拜谢:“都是我频频访友,耽误了诸弟学业,阿兄尽管惩戒。”
司马进以为亲近的三哥受了委屈,仗着年纪小,不服气的反驳道:“太学去不了,不还有国子监么?”
“就你?”司马朗冷哼一声,吓得对方脖子一缩,不敢答话。于是司马朗这才又将注意转向司马孚:“你携书而投,拜访京中名士,并无不妥,毕竟你也到那个年纪了。但你始终也不能忘了家教,诸弟童性顽劣,非严不可,不是你单凭宽厚待人就可以的。”
“唯唯。”司马孚惭愧的应声说道,他在诸兄弟中看似平易近人,其实最无责任心,只一心扑在经书上,对别的事都不够上心,极尽敷衍了事。所以司马朗责备他,也不是没有缘由。
司马朗略叹了一口气,他们家兄弟虽多,但真正足以成材的,也就他们年长的兄弟三个,这其中司马孚也只能算勉强,其余的几个弟弟,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以后不成庸人都是后天教导之功了。
此刻他也无心攻读,如今父亲足疾益重,以后司马氏万钧重担就将压在他肩上,他多需要有一个兄弟能为他
第809章 堂下松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