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叹道:“刘公当年在幽州与公孙瓒龃龉不断,彼此憎恶,整个河北无人不知。如今若非公孙瓒正临生死之际,亲党离散,又岂会低下头来求到刘公门下?能否求到援兵不说,这屈辱是受定了的……我刚听你说时,还在想刘公是否会以大局为重,可现在想来,他心底还是放不下。”
若是因为私人恩怨,刘虞不愿救公孙瓒,甚至故意拖延,事后若是皇帝追究起来,刘虞德高望重,顶多只是免官,而其他的参与者就必然要有人判重罪。司马朗本想劝说刘虞,为出兵冀州参谋划策,这样可让他迅速脱颖而出。但正是由于他敏锐的从刘虞的态度中嗅到了危机,这才及时止损,果断放弃自己在晋阳的心血,借病脱身。
说起才智,或许几个兄弟没一个抵得过司马懿,但是说起政治嗅觉,那么人人都是个中翘楚。
“刘公在上呈的奏疏上应有别的理由,不然,天子又将如何看他?”司马朗垂下眼睑,微微摇头。
“无非就那几种,不难想。”司马懿大袖一挥,倏然坐直了身子,说道:“但这些理由唬不到国家,刘公所依仗的,是公孙瓒在朝中的颜面。”
司马朗立时就明白了,公孙瓒处于可救可不救之间,救与不救,都耽误不了朝廷明年出兵关东、匡正天下的脚步。只是事情皆有难易、利弊,关键就看皇帝心中是作什么取舍。
看对方三言两句便说透了事情走向,司马朗心中服气,却又忍不住想压一压对方的风头,免得心生骄纵。此时并州的事他既已脱身,司马朗便也没什么好想的,于是他刻意换了个话题,戏弄道:“你明年就要满十七了,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都已成亲了……说起来,我记得河内张氏去
第806章 炭拨还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