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半月大的宝宝,就那样被流掉了。没有知道她那时有多痛,没有人知道她流了多少血。
a市市郊区的荒凉墓区,黄沙狂涌,一个接连一个的墓碑竟显死亡的气息。
忆歆走到墓葬区一个槐树下的角落里,那里立着一块新碑,上面既没有死者的照片也没有死者的名字。这是忆歆在去韩国整容前给她的宝宝买的一块墓地,夭折的孩子一般都是没有立墓碑之说的。可对于忆歆来说,她最宝贵的就是她的宝宝了,所以她为她未出世的孩子在自己的国家立了一块墓碑,更是她心里的霍七的墓碑。
森凉的墓地,没有一个人,只有跪坐在槐树树荫下的女人显得格外脆弱。
九月十六号,是她孩子的忌日,也就是三年前的今天她被梁庭昊彻彻底底的抛弃。随身带着的塑料袋子打开,一瓶廉价二锅头,这是她父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带着它来见自己地下的宝宝就像带着自己的父母来看他们的外孙女一样。五个半月的宝宝,医生说是个女孩儿。
眼泪不受控制的疯狂的涌动出来,落在墓碑前的泥土中,忆歆跪在地上抱着墓碑抽泣,她真的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连她最爱的宝宝都那么早离开她了。那次流产后,医生说她的子宫严重受损,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孩子了。将那瓶廉价的二锅头的盖子拧开,拿出自己带来的酒杯,四个人三杯酒。忆歆的,她的父母亲的。摆在她死去宝宝的墓碑前,就像是一家团聚了一样。
“爸妈,我带你们爱喝的酒一起来看您的外孙女,你们一定要代替我在地下好好宠她啊。”仰起头一口气喝干净酒杯里的二锅头,火辣的酒液刺激的忆歆落下泪来,“爸妈,宝宝她还那么小,那么小,就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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