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恰好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张力鸥想了想:“我考虑一下吧。哥哥,我回华夏玩,这几天你有什么行程,我可不可以跟着?”
“当然可以!”大老板一锤定音:“你留个联络方式,回头让阿余打电话给你。”
隔天静夕若水得知张力鸥的打算后睁大了眼,气愤指控:“师父,你出去都没叫上我!”
“你睡的正香……”
“那不是师父抛下我的借口!”
“这个…… 呃,若水啊,我……“
“师父保证下次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
张力鸥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我保证,下不为例!“ 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询问,”若水啊,你还好吗?“脸色很白哎。
长长地一呼一吸,毫无血色的脸上终于恢复了点红润:“师父想做什么,若水都会跟着师父,只希望师父以后别丢下我一个人就好。“说完去洗漱。
张力鸥呆呆地坐在沙发中,突然间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大很大的错误,在将心比心换位思考方面她做的还不够。
她明明知道自己失踪五年给静夕若水留下了心理阴影,却还是总是自我意识作祟的任性而为。
听着洗漱间里传来的夹杂在水流声里细细的泣音,张力鸥自责不已地闭了闭眼,起身走过去,敲了敲门。静夕若水赶紧捧水扑了脸,再用毛巾擦干,转身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