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生怕头上的乌纱帽不保。
“都起来吧!”皇上并非不想责罚巡防营统领,但相比之下,他更想知道冷元勋呈上来的信中是何内容。
昨晚慕容璃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从冷元勋的言语中,他已是可以肯定那封信的内容必定跟自己有关,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上,只盼着皇上永远打不开信。
然而慕容璃的想法注定无法实现,这厢,皇上已经看完信,冷声道:“馨月郡主如何会在这个时候回京?”
“这些日子微臣跟郡主未曾谋面,并不知晓其中关节,但郡主向来礼仪周全,想来定是事出有因。”冷元勋并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多言,是以依旧淡淡回应道。
相比于冷元勋的平静,并不知信中内容的慕容璟却是茫然道:“父皇,馨月郡主回京了?”待皇上点头后,他不禁轻笑道:“这可是奇了,如按常理推断,郡主若是在宫门下钥前入京,无论如何也会先进宫向父皇回禀,由此可见,她定是黄昏后进京,所以,这个消息极有可能是从将军府传出来的,除了他们,儿臣实在想不出来还会有谁的消息这般灵通。”
“璟儿说的有道理。”皇上微微点头,向冷元勋道:“你们抓到那个黑衣人现在何处?”
“回皇上,但凡死士,其口中皆含有药囊,以便事情败露后咬舌自尽,臣虽然想办法阻止了他咬破药囊,但他终究还是想办法自尽了。”冷元勋冷冽的目光从慕容璃身上划过,淡淡继续道:“他们身上没有搜查出任何有关身份的信息,但其衣服上,却沾染了某种淡淡的香味,想必是在其主人那里取信时沾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