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氏这一套连续动作来的太过突然,两个衙役为了躲避花瓶的袭击,下意识地松了手,待再次反应过来时,才发现那下人已经被花瓶砸倒在地,头破血流。
这样疯狂的举动将房间中每个人都吓了一跳,有胆小的丫鬟甚至惊叫出声,但许氏却像着了魔一般,飞扑到那下人身上,又踹又打,口中还不停地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姨娘要亲手打死你替夫人报仇!”
许氏所站的位置正好背对着曲灵栩和宋之问,趁着弯腰踢打之际,许氏凑在正捂着伤口的下人耳边,小声道:“不想让你全家人都死,就别乱说话。”只要将这个唯一的突破口堵死,曲灵栩就拿不到供述,没有证据,怀疑就只能是怀疑而已,到时候她顶多就得个管教下人不善的罪名,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把陈氏的死推到她身上。
那下人虽然被砸的头破血流,但还不至于听不清楚话,只见他的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匍匐在地上不停地求饶,“二姨娘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没有害死夫人啊!”
利用家人的性命来威胁奴才替她卖命,这是许氏一贯的作风,曲灵栩虽然没有料到她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但对她这一手却是早有防备,她看了云意一眼,云意立刻招呼着云心几人将许氏拉开,之前躲开的两个衙役亦反应过来,慌忙上前将那家丁拉扯起来,带出了正厅。
“慢着。”曲灵栩缓缓起身,向宋之问道:“宋大人,可否容本郡主与他说几句话?”
曲灵栩开了口,宋之问岂有不允许的道理,立刻恭敬道:“郡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