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慎重”,突然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好像有点习惯夜司寰了。
乔非晚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把夜司寰手里的文件拿掉,合起来放在一边。他没醒,她又凑上去一点,把顶灯给关了。
后座彻底暗下来,只剩下外面不断划过的光影。
这个光会影响睡觉吗?
乔非晚一阵窸窸窣窣的,跪坐在椅子上,伸长胳膊,把两边的遮光都打开。
夜司寰是真的困,困到不想睁开眼睛。他的耳旁能清晰地听到动静,很想直接把爬来爬去的人拉进怀里,说一句:“别闹了。”
但想法还未付诸实践,他就感觉到身边的人又坐了回去。
乔非晚挪到黑暗里,想回自己的老问题——
怎么“还”?
而这次她也没有想多久,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乔非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切了个静音,然后看到车里:司机依旧在开车,夜司寰仍然是在睡觉,未被惊扰。
她这才认真看向屏幕,来电的名字,却叫她目光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