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身湿答答的。
于是,夜司寰只能一边拥着人,一边退回浴室,拿条大毛巾把她的头发裹了,然后先安置到沙发上。
手机太碍事,夜司寰随手放在了桌上。
反正该办的事,刚刚都已经办了——
下了药的人,包括幕后人,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药物的事问过了医生,按乔非晚的症状,只要不闹不难受,就不用进医院;
今晚本来的行程,夜司寰也推迟了。
“七宝!七宝!”从坐下开始,乔非晚便往夜司寰身上抱,手脚并用那种。
“我不是七宝。”
“七宝,幸好还有你……”
“我不是七宝!”
“七宝,你最好了……”
“……”夜司寰没法掰正这个行为。
反驳也没有意义,她药劲还在,分不清人。
忍无可忍了,夜司寰也只能爆发出一句:“我就是再好,你也得给我把头发擦干!坐好!”
不知不觉,他已经接受自己是七宝了。
为了不让屋子里有两个“七宝”,他还把刚放进来的狗关进了阳台。
真·七宝:“???”
夜司寰直接拉上了窗帘,想换个吹风机来吹头发,但吹风机刚拿回来,乔非晚又像八爪鱼一样往他身上缠。
怎么掰都会再缠上来!
夜司寰无奈:“别闹!”再闹就真的考虑送医院了!
可乔非晚更委屈!
“七宝,你为什么不贴着我了?”被撇下好几次,乔非晚的声音都快委屈出哭腔——我都这么难过了,竟然没有贴贴?
235可以帮你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