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看夜司寰,心里却在忍不住泛酸——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她埋着头不停道歉,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挺像是道德绑架。
她以前宁愿朋友误会自己,也不想朋友搭上性命。
但夜司寰不一样。
她不想让他搭上性命,可她想让他知道,她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真的对不起!
“夜司寰,你不用讲义气帮我!我告诉你这些,其实一点都不够朋友!”真朋友不会把对方置于险境的,“你看我爸爸和景叔叔那么要好,他离开之前也只是把钥匙给景叔叔,说安顿好再来取,别的什么都没说。”
她觉得,“那才是朋友……我太自私了,对不起。”
夜司寰一直静静地听着。
这么久了,他都忍着没有插话。
他很少听到她这样打断打断讲心里话,不是嘻嘻哈哈,也不是顾左右而言他。
他想——
原来她心底的坎,是这个。
也只是这个。
夜司寰只想等她说完了,再去抱她,也许再跟她坦白一点事情,直言一点他可以帮到的事。
但听到她的某一句,他却是一愣——
‘我爸爸和景叔叔那么要好,他离开之前也只是把钥匙给景叔叔,说安顿好再来取。’
……怎么可能?
夜司寰蹙了蹙眉,没有当场质疑。
乔非晚把话说完了,在一片寂静之中,很想牵夜司寰垂在身侧的手。
可又不敢。
他们是“在一起”了,但那是暂时的,夜司寰感兴趣的是“玩”,并不是
229就当是告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