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都是烫伤药膏的味道,清清淡淡的薄荷味。
乔非晚没管他,只想着晚上怎么睡觉才好。
不能把皮蹭破了。
不能蹭脏这里的被子,也不能蹭脏夜家的床……
早知道就回家睡了!
她的床单被罩都不高级,蹭脏了能滚筒洗衣机随便搅一搅。
乔非晚在心里批评着自己:蹭空调都蹭上瘾了!连着在这里住了好几天……太不像话!
洗手间的门打开,夜司寰洗完手从里面出来。
乔非晚回神,想说几句道谢的话,然后目送他离开。
或者穿上拖鞋亲自送他离开。
但夜司寰走到床边,却不是拿上医药箱走,而是俯身掀开被子,自己也爬上了床躺下。
乔非晚被惊得连退了三步,瞬间挪动到了床沿。
“???”她诧异又艰难地发声,“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