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他并没有其他逾矩的行为。
他也没有脱他自己的衣服。
乔非晚终于反应过来:“我没有被烫到。”
她没有受伤,他只是在检查。
夜司寰脱到打底才停住。
因为外面的衣服厚,咖啡渍压根没浸湿最里面一层。没咖啡,自然身上没事。
夜司寰垂眸扫了眼,突然吩咐司机:“去医院。”
“是!”司机的声音隔着一道阻拦传来。
乔非晚想拒绝:“我没……”
话音未落,她的手就被夜司寰握着腕骨举了起来。
“这是什么?”他抬起她的掌根问。
那里红红的,除了干涸的咖啡渍,还有一个清晰的水泡。
乔非晚想起来:“我用手挡了一下。”这个大概就是用手挡的时候,正面接到的烫咖啡。
“不用去医院,我随便买条药膏涂一……”
“你做事能不能别那么随便!”夜司寰忍无可忍。
他是借题发挥——
她做事永远这么马马虎虎、随随便便。
连和他在一起也是。
这不稳固的感情,她是不是能随时放弃,去追寻她的破镜重圆?
夜司寰有火没处发。
他这么一喝,车厢内顿时安静了。
···
医院简单地处理完了伤口。
又配了点消炎药,两人回家。
一路上,彼此都有些沉默。
换鞋的时候,佣人迎上来:“乔小姐,晚上想吃点什么?我们可以做……”
佣人报上一长串的菜名,
188你自己想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