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靠!都没说是哪天,怎么就正好有事了?”
“她在躲我。”夜司寰招了招手,把手机要了回去。
“躲你?你对她做什么了?”
“我对她……”夜司寰想了想,只概括出一个词,“差点趁人之危了。”
趁着她最脆弱、最感激他的时候,把人抱进他的房间。
在很多事没说清楚的时候,他以占有的姿态困着她。
进展太快,终究是把人吓到了。
“这题我会啊!”夜司寰那边面有愁容,秦兆这边却是喜笑颜开,“害羞还是害怕?这种事情得靠哄!第一步,先堵人……”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用你教?”夜司寰一个冷眼过去,“你以为我为什么忍到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