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下午在干什么?”
“再写以后万一出现这种状况,要怎么找到你……”
……
夜司寰每说一样,就在纸上写一条,像是列提纲似的。
他的字很漂亮,和景煜一样漂亮,苍劲有力。
她已经很久没见到这么漂亮的字了。
“你列得好详细,能不能直接帮我写?”乔非晚异想天开,得寸进尺。
下一秒,她的脑袋就被笔敲了一下——
“我是白教了吗?”夜司寰继续写,“等会儿我列出来的这些,你都给我写清楚……”
后面的,乔非晚没有听清楚。
从“白教了”那句开始,她便忍不住晃神,想起以前的事。
关于传纸条的事。
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纸条是景煜写的,只觉得对面是个很厉害,又超级好的人。她每天都想做点什么,证明她也可以是“超级好”的人。
这样,仿佛他们才能匹配一点?
有一次传纸条,她本来想分享好笑的事,不小心把背面写着高数题的纸夹了进去。那道题好难,但很快,她就收到了满满的答案,分步也很详细。
看得出来,他在教她。
她这个学渣简直暴风哭泣!
学渣表示敬意的方式也很简单——大佬,还有一道题也能难,能不能顺便再解决一下?
于是,她把他当成了万能的解题器,把最难最费解的题目,连续塞了进去。
一连塞了三次。
也是塞完三次之后,她才知道:原来那三道难题,属于同一种题型。
第一次,他答了;
132把这喝了,给你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