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在温饱线上挣扎,谈什么报仇?她不知道仇人是谁,她连三年前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
一场胡思乱想。
对乔非晚来说,除了心情更差点,没任何收获。
她开门看到七宝迎上来,也没多大热情,把鞋子踢给它就进去了。倒是夜司寰相当有耐心,接了七宝叼来的拖鞋,还揉了揉狗脑袋。
于是,七宝便立马倒戈,缠着夜司寰玩了。
夜司寰也没闲着,边陪狗玩边参观,把她租的小家观察了一个遍,挑剔地发言了至少十句。
等他一圈逛完,乔非晚的心情也成功从郁闷转为爆炸——
这是一个月三千月租的一居室!
他拿这里和上亿的豪宅比?
还窗户不好,夏天开窗不安全?
拜托,小偷也是有职业追求的——租在这种房子里的人,能有多少钱可偷?同样犯罪,干嘛不干一票大的?
“……谢谢你帮我把东西送回来。”乔非晚忍了又忍,努力憋出一句,“我要整理东西了。”
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愤怒的确能战胜一切情绪。
比如她现在对夜司寰就没有慌乱……大概是他一路回来表现得比较正常,她连基本的拘束都没了。
夜司寰抬手做了个请便的姿势,便退出了她的房间。
乔非晚一个人在里面整理了很久,把衣服都拿出来重新堆叠放好,把自己的情绪也都调整好。然后她退出来,竟发现夜司寰还在。
他在陪七宝玩气球,抛来抛去,一人一狗,一点声音都没有。
七宝挺开心的,认主似的摇
125盖被子纯睡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