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仗着资本,脑袋空空的人。
“那就难办了。”夜司寰点点头,似乎很赞同,“到时候只能回来给我端茶送水,或者跟我回家煮饭拖地。”
“喂!”她那是自谦好吗?
乔非晚气愤,想把本子抢回来,夜司寰却已拿着本子往外走了。
他似乎心情很好,边走还边翻:“你这写的什么?‘瞎眼的钓鱼翁’、‘两步’、‘地上的水’,是什么意思?”
“就是演戏的细节啊!你感兴趣?”
夜司寰已按下电梯按钮:“讲讲。”
“那场戏就是瞎眼的钓鱼翁被小孩欺负,在他回家的路上泼了水,关键的演技在他走的那两步……夜总给我按个一楼。”她看到夜司寰只按了地下车库的负一,想自己再去按个楼层,手指却被他一掌拍下了。
“我送你。”他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那两步怎么关键?”
“这就是区分会不会演戏了!”乔非晚也忍不住滔滔不绝,她好久没和人分享,“他被欺负,既心酸无奈,又满不在乎。”
她在电梯里走路,实地教学:“这时候哭和笑都是不对的,第一步,是踩到水,发现被欺负,要表现出心酸悲切。这里停顿。他明明可以绕过去的,但并没有。第二步,他必须更用力踩到水里,因为他不在乎外界的欺凌。”
其实只是很简单的两步:“面部表情我教不了,但肢体动作起码得这样,不然戏没内涵。”
叮!
电梯正好到达负一楼。
夜司寰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样子,看到她讲这些的时候,眼睛里似有光。
他想:用她喜欢的东西,也许就能留
077她的第一次主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