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她都是被选的那个。
有随意一点的。
导演拎个小喇叭,直接往人群喊话——
‘我要个敢跳火车的,五百管饭,行的出来。’
‘我找敢上威亚的,恐高的不要,发抖的滚蛋,能打的来。’
也有高大上一点的。
一个大房间,一桌子的选角导演和决策人——
‘你这个情绪拿捏得很好,别试丑丫鬟了,你试一下小姐的戏……不露脸?那可惜了,不露脸的小姐我们不要。’
‘你再把那个重的扛起来走一圈……行,小姑娘挺厉害,就你了。’
……
她从来没有想到,她也有能够拎着小喇叭,或者坐在桌子后的一天。
她一定公平合理好好选。
“你穿的这是什么?”公事交代完了,夜司寰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终于落在她的衣服上,挑刺一样,“周六去记得穿正装,不要穿得这么……”
这么招蜂引蝶。
“这么穿怎么了?”乔非晚无辜地低头看了一眼:这两天降温,她穿的是V领的毛衣裙,宽松版的,很休闲。
她抗议:“公司好多人这么穿。”
“我那么闲,每个人都看一遍?”话刚出口,便被夜司寰无情呵斥。然后他看了眼腕上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上班。”
一边说话,一边站了起来。
乔非晚的脑中警铃大作,这才想起来刚进他办公室想的事,她连退了几步,警惕地往墙角缩:“你想干什么?”
“你干什么?”夜司寰几乎是和她异口同声。
他只是站起来,去旁边倒了杯水,还提醒
076快被亲麻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