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夜总,您还有什么事吗?”推又不好推,赶又不好赶,她只能委婉地催促。
“给你钱。”夜司寰想了想,终于想到一个话题,把那碍眼的三百拍回她桌面上,“我带你出去玩,你付什么钱?”
乔非晚无语。
这一来二去的,她都快要被他拍清醒了。
“我不能仗着您有钱,贪图您的小便宜。”这种人人平等的原则他可能不懂,她换种说法,“于公,这不是公司旅游,您没必要请我;于私,您就更没有必要请我了,我又不是陪玩的,我们的交情也不值三百。”
她一直都是似醒非醒的状态,说到最后,还打了个哈欠。
殊不知最后的那句,让眼前的人眉头狠狠一沉。
“你是不是生我气?”他不走,他决定问清楚,“因为我吻了你?”
“……”乔非晚精神一振,这回是彻底清醒了。
她左瞧瞧,又看看,确定周围没第三个人,才松了口气。
“没有!”她压低声音,回答得很快,“昨天那个……我理解的。就是下班时间……恰好烟花太漂亮了……一时冲动,我懂。”
玩疯了,容易冲动,可以理解。
以后避开着点,这种意外不会有第二次,那就行了。
“下班时间?烟花太漂亮?”夜司寰微微蹙了蹙眉,俯身下去,大有和她逐字探讨的意思,“我吻你是一时冲动?”
“那不然呢?”乔非晚快疯了,能不在这里讨论吻不吻的话题吗?万一有人回来听到怎么办?
“要不夜总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她放弃挣扎,只想送走这尊大神,“林秘书快
075对你不是一时冲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