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觉得,金贵的夜总可能进医院了;
晚三十分钟的时候,她正准备搜索“意外使人食物中毒死亡的量刑标准”,夜司寰从电梯上来了。
他精神不错,清俊舒朗,没有任何萎靡不舒服的样子。就是有点忙,边走还边打着电话。
乔非晚暗暗松了口气:看来他没事。
她正想垂眸,视线冷不防地和他相撞,接着她就看到夜司寰脚步一顿,眉头迅速蹙了起来。
她飞快地低下了头。
···
之后的电话,夜司寰听得心不在焉。
“……听说您会亲自过去?专机安排在两个小时后可以吗?夜少?”对面的人等不到他的回应,又问了一次,才把他唤回了神。
“我不过去了。”夜司寰推开办公室的门,有些烦躁,“临时有事,叫秦兆那边派人。”
说完,挂断电话,只剩一脸阴霾——
她这算什么?
答应了好好睡觉,结果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哭过?失眠?
为了那个人,她就过不去了是吧?
他大步走向办公桌旁,按下内线电话:“你给我进来!”
···
乔非晚以为自己是来汇报工作的。
她特意带上文件和手写的提纲,零零碎碎地铺了小半张桌子,却也不见他看。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夜司寰,正想问一句“您没吃坏肚子吧”,坐在对面的人却先开口,冷声吐出三个字:“没出息。”
乔非晚下意识地就把他的话接在了心想的话题。
“还好吧。”她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心虚:连金贵的夜总
074只准为我难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