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上班。”夜司寰慢条斯理地往沙发上一靠,“你把车开走了,我怎么去上班?”
“……啊?”这回轮到乔非晚错愕了:不是,你们家就一辆车?保姆车、买菜车、备用车……都没有?你都这么大的老板了,就这?
她一脸的欲言又止,这些疑惑问又不好问,怕伤他自尊。
“这样吧,”夜司寰却像是做了让步,把车钥匙抛过来,“你把车开走,明天早上来接我。”
乔非晚下意识地接了,但看到钥匙上豪车的logo,又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辆车太贵了。”借车也不能借这么贵的,她有自知之明。
钥匙在沙发垫上蹦了两下,落回了夜司寰身边。
她则继续愁着:要怎么回?
“我有朋友有车的,我问问他们有没有睡。”她主动解释,虽然没合适可差遣的朋友,但好歹先把事揽过来,不想道德绑架眼前这位。
夜司寰盯了她数秒。
然后他就突然生气了:“随便挑个房间不行,把车开回去也不行?你今晚到底还睡不睡?”说罢直接站起来,作势要来提她,“干脆去我房间,和我睡。”
“别!”乔非晚脸色一变,眼疾手快地绕到他背后,一把把人按了下去,“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不至于不至于……”
她突然就想起了他那套“欲|望可控”的理论。
只要不逆着他来,他就能保持在“可控”的范围内。时间长了,他就好了。
她不想挑战他!
“……夜总晚安,早点休息!”单手按着他的肩膀,另一手从沙发上摸到车钥匙,她捞起钥匙就跑,“明天早上
063他说,干脆和我睡(2/4)